2017・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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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/05/30 (Tue) 【鐵血】Human Center_B Side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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衍生:鋼彈鐵血孤兒

角色:麥吉利斯、石動、艾因
備註:ICE4無料公開
摘要:從夢裡醒來後,再也聽不見浪潮和海鳥的聲音。








 
 
Bael (The Killing Moon)
ASW-G-01
Pilot: McGillis Fareed
 
 
1.
  從夢裡醒來後,再也聽不見浪潮和海鳥的聲音。
 
  拘束仍然存在,麥吉利斯的過去被象徵自由與平靜的大海囚禁在島上,但為了消去的聲音,他感謝著讓他活下來的人。儘管生死不由他決定,掌握權力者也控制了他存在的原因,死去是因為某種需要,存活也是因為別種需要,修補完整的身體不再感到疼痛。
  所處地區的日照時間和重力與地球的環境一致,氣溫適中,大氣不如海島那樣潮濕。這間偽裝成一般民宅的屋子處在內陸,偶爾有視線從窗外窺探,麥吉利斯沒有費心尋找監視設備,對方需要確認他安份,而這並不是一項困難的表演。
  大多數時間都被用來書寫和閱讀,對於紙張上的記錄他從未說謊,一邊寫時一邊感到荒唐可笑。監視者悄悄取走那些文件,審查之後放回原位,像是批閱一份作業,內容記載他僅存的過往,而不是悔過書。對世界最初的記憶停在約莫五、六歲的年紀,在這之前一無所有,在這之後則皆是疏離和苦難。
  認識阿格尼‧凱耶是在十四歲左右,妓院沒有麥吉利斯的戶籍資料,這讓他的年齡永遠是模糊的數字,也影響他的記憶。記事的前段多由氣候開頭,夏天的時候在學校做了什麼,暑假時被困在養父身旁兩個月,沒有見到朋友。
  寫下「父親」或「朋友」,這些字詞並沒有感情上的意義,和「蘋果」或是「網球」一樣平凡,阿格尼.凱耶的書裡都沒有提到,也不在巴力的資料庫之中。
 
 
  洗澡或更衣的時候,麥吉利斯打量鏡子裡的自己,胸口和腹部各有一個巨大的傷疤,範圍足夠遮掩過去被迫留下的諸多痕跡,新生的皮膚和舊的相鄰,表面凹凸不平。他離開鏡子,或閉上眼睛,而平靜沒有輕易找上他,阿賴耶識手術在背後造成的影響讓他在翻身時中斷淺眠,徹夜聽著樹葉拍打窗戶的聲音,像被困在那間有花園的房子裡的時候,只是少了永不停歇的海浪聲。
  改姓法里德後,私人房間配置在面對海的角落,遠離宅邸出口。養父總是時時刻刻地提醒著自己的恩惠和仁慈,要麥吉利斯記得是誰賜予他花園與房間;面海的孤獨;精緻的三餐;身份地位;男主人細柔手掌下的凌虐與愛撫。穿上養父贈送的新衣時麥吉利斯總是拒絕蓋里歐的探險邀約,他小心解釋著,父親不喜歡弄髒的衣服。沒有說出的意思則是,處置自己的東西是主宰的象徵。
  另一個男孩歪著腦袋,為他的說詞困惑,蓋里歐雖然明白清洗衣物的不便,年長的女僕總是說著少爺!你今天又摔倒了吧,衣服上全是泥巴很難洗。但只要他認錯陪罪,便沒有人會再嘮叨一句話。
  蓋里歐把自己的經歷做為建議告訴麥吉利斯,然後又一次發出邀請,說我和凱爾妲到你家時會給你暗號。
  那時候的麥吉利斯躺在床上,因為養父造成的傷口而失眠,感官在深夜裡放大。他仔細聆聽窗外的風聲是否有些異常,只怕錯過蓋里歐到訪的細微暗示。
 
 
 
2.
  沒有訪客的日子持續著,麥吉利斯的獄卒行蹤飄忽,他們從未見過彼此。門口定時出現補給品,確保他的生活所需。屋外則是一片田園,定時灑水器和無人操作的機器管控著植物的生長和麥吉利斯的孤立。
  那位冷漠的房東也不提供電腦或電視,任何能瞭解外界知識的東西,連月曆上的日期都還停在數年之前,彷彿長期無人居住。所有和末日號角相關的知識都沒有記載這類型的拘禁,周遭平靜的符合一般概念裡的天堂,重覆輪迴著生前最安詳平和的一天。
  這促使麥吉利斯在手稿中記下,最幸福的一天,字體略為放大,後面沒有寫下任何東西。他篩選著回憶,大多數畫面裡都有蓋里歐和艾米莉雅,最後他用自嘲般的心情寫下他們的名字,不去設想對方可能是會看見這些的人之一。石動也在他的名單內,但那個人大概不願意被放在需要用情緒處理的地帶,麥吉利斯便沒有將他寫上去。
 
 
  長期的監禁讓所有的事變得更加沒意義,習慣身體的狀況後他睡得比過去更多,起床時卻常比睡前疲倦。進食和步行在田間也開始索然無味,過去幾天麥吉利斯不再寫下任何文字,他甚至計劃著逃亡,憤怒的情緒並未佔據他的表情,但始終沒有真正離去。
  他不顧監視系統的注視,整理著離開所需要的物品,盤算著他的舉動,就算失敗了也許可以換來一場不平等的交涉。
  將食物收進袋子裡時,麥吉利斯一心一意地憎恨蓋里歐,他採取這種迂迴的折磨,只是假借愛的藉口造成傷害。蓋里歐對他做過的一切都建構在這個概念之上,換來讓人厭煩的結果,也沒有死去的自由。
  幼時的蓋里歐手腳柔軟,乾淨明亮,無論是僕人或是貴族都喜愛這個活潑的小少爺。對方自幼便樂於分享,不擅於獨處,和凱爾妲形影不離,兩個人手腳並用地爬到麥吉利斯房間外的樹上,握著皮膚細嫩的拳頭,拍打他的窗戶,用氣音悄聲叫他的名字,邀請他到月光下遊樂。
  麥吉利斯縮在棉被裡,假裝睡得安好,假裝傷口沒有令他痛苦不堪,深眠於仇恨的夢境裡,阿格尼‧凱耶與巴力的事蹟和理想是他唯一的慰藉。相比之下,窗外的聲音實在過於微弱和遙遠。
 
 
 
3.
  奢侈的牢籠因為麥吉利斯的逃亡計劃有了變化,早晨時他收到了服刑以來的第一封信,陌生的字體寫著禮貌的命令:請留下。
  他在廚房把那封信燒掉,火燄完全熄滅前便轉身離開。
 
 
  隔天他見到了這段時間以來第一個人,男人沒有敲門便進到屋內,在門廊摘下旅行用的帽子,他面對著安靜的麥吉利斯,儀態自然地像是回到自己的家裡。
 
  「萊斯達爾。」麥吉利斯沉下臉,不太願意接觸他的視線。他從未考慮過其他可能,始作俑者並不是蓋里歐,而是更瞭解他的另一個男人。
 
  「麥吉利斯。」
 
  萊斯達爾輕點頭,然後直接從他身旁經過,好像麥吉利斯才是客人,需要主人的邀請才能在客廳的椅子入座。依照過往的禮儀,該有茶香襯托他們的對話,然而誰都不打算親手泡茶。萊斯達爾坐在主人的位置上,用透明的玻璃杯喝從廚房接來的水。
 
  「請坐,我們需要談談。」
 
  看到麥吉利斯抱著手臂站在原地,萊斯達爾也不在意,他放下水杯,手指在扶手椅上敲出幾個拍點。窗外響起定時灑水器的啟動音,水珠在葉面上輕柔彈跳,或是落進土壤,很仔細聽才會注意到有踩彎枝葉的腳步聲混在其中,萊斯達爾並不是一個人來訪。
 
  「對現在這個時代而言,你已經毫無用處了。」
 
  萊斯達爾的話十分尖銳,但他的行動和論述互相違背。麥吉利斯將一切連結起來,強迫一個對世界全無意義的人活下去,除了惡意之外他想不到其他結論。
 
  「每個人都得服從和平世界的制序,而我承諾制序也會保護你。」較年長的男人從容且慷慨地給予恩惠,就像每個成人一樣滿口謊言,行為殘忍。
 
  「你說謊。」麥吉利斯駁斥他,面對象徵著權力的男人沒有溝通的必要。
 
  萊斯達爾沉默了一會,突然抬起手向窗外指示,盤旋不去的視線和腳步聲瞬間消失後,他才接著往下說。他所要表達的話題變化得非常快,沒有多餘的時間分給異端。
  「我沒有資格要你忘記仇恨或是原諒。」
  「我也為過去發生在你身上的事,以及我個人的無能道歉。你不接受也無所謂,這只是一個卑鄙男人的自我滿足。」
 
  萊斯達爾站起身,意味著談話結束。他繼續說著不會干涉麥吉利斯的人身自由,前提是你得保證不再為世界帶來紛亂。
 
  「再見,麥吉利斯‧法里德。」
 
  「蒙塔克,我的姓是蒙塔克。」
 
  麥吉利斯沒有送萊斯達爾到門口,畢竟這裡不是他的家。
 
 
  所有監視的目光,似乎隨著萊斯達爾的離開而消去。但麥吉利斯很清楚,被困在有形的或無形的事物裡,絕不可能自由。
  他繼續進行打包的工作,搜括物品時在書房的抽屜裡找到另一個裝禎版本的阿格尼‧凱耶傳,封底用退色的墨水簽著萊斯達爾‧艾里昂。翻閱時剛好看見巴力與其駕駛員的最終勝利,阿格尼宣告著戰爭已經結束,自由和平的世界已經降臨。麥吉利斯帶著一絲矛盾的厭惡,將萊斯達爾的書收進行李。
  實際操作巴力和書裡的描述有所差異,麥吉利斯認為巴力的資料中藏有解放的關鍵,但阿賴耶識的技術在末日號角中失傳已久,他是唯一一個能談論這個經驗的人,因此不會知道阿格尼的記憶,在長遠的休眠後已經成為電子訊號。巴力從未有過自己的想法,而干涉後代回應世界的解答,違反阿格尼凱耶追求自由與正義的原則。
  巴力沉默無聲,然而這不會損害麥吉利斯的孤獨和自由。深夜裡除了風的流動外還有別的聲音,來自近處的燈光穿透了黑暗,幾個長短不等的明滅透露出友好。幼時的蓋里歐和凱爾妲曾在他的房外搖晃手電筒的光,或用小石子丟向他的窗戶,輕聲邀請他到一個更好的地方。麥吉利斯每次都醒著,卻因為畏懼而沒有推開窗戶,從二樓跳下,讓柔軟的草地接住他。
  這次他主動開窗,外頭是葛琳潔德那朦朧的紅色影子,沒有帶著武器,駕駛員不明。她對他伸出巨大但柔和的手掌。這天晚上沒有月亮,但星光和遠道而來的燈火足以帶他遠離一切傷害和偽裝。
 
 


 
Vidar (Don’t Panic)
ASW-G-66
Pilot: Gaelio Bauduin
 
 
  新生後學到的第一件事是承接過去和未來。
 
  錫蒙力──維達──裡依然藏著最原始的蓋里歐,他的原形柔軟,張開雙手便輕易地負載起一切,包括艾因生命的重量,像是夜幕能將廣闊的野原和燈火包裹起來。蓋里歐的回憶任由他檢視,在阿賴耶識的作用下他們之間沒有秘密,他既存在於現在也存在於過去。

  艾因翻閱蓋里歐的記憶,有個男孩追在另一個男孩後面跑,模仿他的手腳的動作和儀態,想在遊戲裡抓住對方的一片衣角,他有時候也跟著另一個像狐狸般靈巧的女孩子走。

  回憶的順序不一定按照時間排列,被蓋里歐視為珍貴的記憶,畫面特別清晰。他看見樹的影子被微風搖晃,草地濃郁的綠色和天空的豔藍色,這段記憶還包含海水的腥鹹。

  與朋友分別後的男孩正在背誦艱澀的文字,艾因經過圖書館窗邊,在室外晴朗的陽光下停留,看著假期裡的男孩重覆讀一個句子或演算習題數十次。男孩也從過高的書架上搬下貴重的典籍,上頭記載的政治和歷史連成人也不見得能消化,但他依舊皺著眉毛,一行一行地讀,勉強弄懂一個段落後才露出一點輕鬆的微笑。

  接著艾因遇見成長一些的少年仰望高大的人形兵器(他),想像自己長大成人的樣子,那個形象裡有著一雙厚實、飽經風霜的手。而艾因知道最後少年並沒有成為那個模樣,他的手指修長,外表乾淨而靈巧。

  比起名字,成年後的青年更常被以職位稱呼。他的笑聲和動作很像風,迴盪在每個宙域,每一艘船艦的走廊。服役的軍人穿梭於四周,他從人群間找到青年和另一個金髮男人的身影,緊緊注視著沒有放開過。

  他的位置在蓋里歐後方,過往的風景依序展示在他面前,艾因也見到了蓋里歐回憶裡的自己。穿著灰色制服的黑髮男子看著監察局所屬的特務少校,而蓋里歐的目光投向另一個金髮的青年。私下與蓋里歐相處時,對方曾無數次提及對麥吉利斯的讚賞,那個人身形挺拔,談吐優雅,沒有人掌握得了他的複雜心緒。
  故事繼續線性且不可逆轉地演出,從阿賴耶識的連結裡,他們分享了現在和未來。錫蒙力──維達──成為艾因的手腳,他住在機器的深處,電子訊號取代了神經傳導。情報的判斷在幾秒之內完成,龐大的資料庫經過完整分類,精細的作業不是出自艾因之手,鮑德溫家族對待錫蒙力就像照顧家人一樣。
  換上另一套裝甲的維達,四肢和皮膚鈍重,操作起來並不輕鬆。最初的運作彷彿在泥沼中行走,艾因深陷在蓋里歐遊移的情緒之中,隨之沉沒。他在蓋里歐提出要求前接管他的身體,成為他的手和腳,由艾因主導戰鬥,以免被感情影響而遲疑。
  不再透過蓋里歐的心駕駛維達,動作和心情都是輕盈的,他熟悉對方的習慣和長處,所做的只是像過往一樣保護敬愛的人。當那個月面艦隊的少女駕駛員,讚美蓋里歐與維達(艾因)的戰鬥時,他欣然接受,自信於應得的評價。
 
 
  錫蒙力的整備員替艾因將舊有的戰鬥記錄收藏在不同的記憶房間裡,過去的鮑德溫無論男女,都有著相似的長相。標籤著蓋里歐的房門對艾因敞開,內容物供他自由取閱,從最初到最後,喜悅或困窘,傷痕或怨憤,都坦然地展示在他面前。
  存放著蓋里歐的房間內,甚至有本人也不知道的秘密,出現在那裡的蓋里歐處於人生之中最情感豐沛的年紀,少年時代的他注視著耀眼的麥吉利斯,因為對方無心的言談雀躍或悲傷。他們時常同時出入,但有幾次麥吉利斯彷彿對蓋里歐感到厭倦,承受太多情緒負擔,不著痕跡地消失在蓋里歐的視線之內。
  旁觀那些秘密,麥吉利斯並不是在利用蓋里歐對他的喜愛,而是那些感情從一開始就跟他無關。當他再次現身,帶上徬徨的善意,蓋里歐便會再一次快樂起來。
  那個熱情且天真浪漫的少年最後戴上面具遮住表情,對麥吉利斯舉起武器,屬於他們的破碎故事來到了尾聲。麥吉利斯殺了他的軀體,讓他留在蓋里歐身旁,艾因不做干涉。只有當蓋里歐嘶喊著恨的時候,代替他顫抖的雙手拿起槍,攻擊對手的弱點;當他想著原諒,僅管這樣的軟弱只存在間隙之中,艾因便收起力道,避開要害和陳年舊傷。
  艾因願意為蓋里歐心裡那個哭泣的少年做任何事,但不會為了讓蓋里歐後悔而殺人。這些依賴本能的行動,就像處理日常小事,屬於沒有意識,不被表述的記憶,練習後成為習慣。他潛入更深層的腦和機器之中,準備著溫暖和未來的想像,等待蓋里歐找到平靜後歸來。
 
 


 
Gatos (Reincarnation)
V08Re-0526
Pilot: Isurugi Camice
 
 
  城鎮位在半島的濱海區域,海鮮美味便宜,天氣適合居住,居民用語速快又有力的方言溝通,幾百年來不曾受到文化入侵的荼毒。
  港口邊的露天座位不容易被人打擾,頂多成為觀光客的拍照背景。紮起頭髮的石動坐在那裡喝冰塊很多的果汁,被戰場烙上的醜惡疤痕只出現在衣袖的邊緣。麥吉利斯坐到他對面,石動幫他倒滿水杯,問他成為不被世界需要的人,有什麼想法。
  麥吉利斯用手指抹掉杯壁上的水珠,想著他們不只不被和平的世界需要,還是本該死去的亡魂。他斟酌著該怎麼告訴對方,讓他們活下來的不是萊斯達爾的慈悲,是一個失去形體的人類。來接他走的葛琳潔德裡沒有駕駛員,只有一個連上電腦的黑色球型機器,每一句話都重覆兩次,說著艾因‧達爾頓。
  這個故事充滿死者,球型機器的操作者也早該離開世間。麥吉利斯低語著蓋里歐真是多事,立刻被機器反駁,得到的回答又是重覆兩次的艾因‧達爾頓,完全無法理解。
  聽完後,石動承諾道他可以幫忙檢測這個怪異的球體。事實上麥吉利斯正好將機器帶在身邊,他將機器放在桌上,沒注意到有些歪斜的桌腳,那顆球一脫手就滾落地面,在原地打轉,但幸好沒有掉到海裡。球體發光的眼睛吸引了附近的街貓,幾隻毛茸茸的腳掌推弄著他,石動站起來,不知道用什麼方法,輕鬆地從貓群裡撈起那顆機器。
  幾隻貓仍然不死心地抓扒他的小腿,彷彿在指責掃興的石動奪走了他們的樂趣。他在貓群的阻撓下回到桌邊,一坐下又被不怕生的貓跳上大腿。麥吉利斯假裝被從小就看膩的海景吸引注意力,以免被石動看到他在笑。
 
  「抱歉,准將,我們換個地方吧。」他仍然改不了以官階稱呼麥吉利斯。石動放棄從好奇的貓群那裡脫身,那些動物充滿研究精神地豎起耳朵,包圍著球型機器人。
 
  「我家在附近。」他把腿上的貓放到地面後才起身。
 
 
  麥吉利斯替兩人結帳,與過去的下屬並肩步行。出於莫名的情緒,他沒有把那顆造成石動困擾的機器拿回來,一路上都有貓追著石動的腳步,附近的居民對這些景色似乎見怪不怪。
 
  「都是你養的嗎?」有幾隻貓開始靠近麥吉利斯,對著他的陌生氣息嗅聞。
 
  「不……只是餵過他們幾次。」石動從未對任何人失去耐心,雖然他們因為被貓包圍而走得越來越慢,卻沒有人出聲抱怨。麥吉利斯其實並不清楚活下來的石動為什麼選擇待在這個城市,依賴什麼工作維生,但他並不是不被世界需要,至少整個街區的貓都需要這個寡言的溫柔男人。
 
 
 







End
 




 
//
後記
哈囉,很高興再次以鐵血本和大家見面XD 寫稿的時候有千言萬語,看到編劇事後放砲只想靠背靠木,但真的到了寫後記的時候卻一片迷茫。鐵血真心是綁架了我一年以上的時間,連劇終後都還忘不了,比如看著fate的紅A叫爾嘉,自己都想問自己為什麼還沒畢業啊──啊──
 
這本充滿個人「在故事的最後他們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」強迫症,希望這才是真的世界線哈哈哈!完稿期間感謝開了包廂的溜大、國中生之友阿然大、正義的洛湘大、異男忘之友話梅大、溫馨的廟口群組,還有親愛的表妹揪我參場,我們下次見!
 
旗本 20170509
 
 
 
後記的後記
Gato是西語的貓之意,擅自決定讓石動住西班牙哈哈哈哈(謎
感謝神秘master的西語教學 

現在重看驚覺自己到底都寫了什麼鬱悶的玩意ㄚXD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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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thor:旗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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